16岁,国服第一中单,我以为总决赛会是我的封神之战。现实却是我被俱乐部死死按在替补席,沦为资本太子爷上位的垫脚石。 在我最狼狈的那天,一个红唇似火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是我离家多年的亲姐姐,也是国内唯一女子战队Valkyrie的魔鬼教练。 “废物,哭够了就跟我走。”她丢来一份合同,“我让你把今天丢的脸,千百倍地赢回来。” 我被她“捡”进了一栋住满女孩子的粉色别墅。这里有赛场上沉默如神、赛场下呆萌路痴的王牌上单;有零食不离手、打法鬼马精灵的元气射手;还有我那个嘴上骂我菜得像猪,却在我被全网黑时通宵为我做数据反黑的亲姐姐。 她们养成我,也压榨我。“路朝,再用脸接技能,今晚没饭吃!”“小朝朝,别听你姐的,来,姐姐带你飞!”渐渐地,她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当修罗场从训练室蔓延到赛场,记者把话筒怼到我脸上:“路神,传闻Valkyrie三位女神都想和您绑定,请问您会选择谁?” 看着台下三双和善的眼神,我冷汗直流:“谣言!我只是个想带姐姐们拿冠军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