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冬,天津沦陷。 六十岁的老党员陈小津一睁眼,成了二十五岁的流亡青年陈友仁。 本想偷偷救几个同胞、递点情报,谁知一不小心—— 让戴笠看上了。 凭着一口地道天津话、一副“嘛都懂点儿”的机灵劲儿,他愣是从码头记账的,混成了军统天津站的“津门客”。 查经济案,他比账房先生还会算; 破间谍网,他比老特务还会盯; 预测战局,他说话比算命先生还准。 戴老板拍着他肩膀:“小子,是块材料,跟我干吧。” 陈友仁心里直嘀咕:“坏了,这戏唱大了。” 直到1949年,蒋介石的“台湾计划”摆在桌上。 戴笠已死,他成了保密局实际的话事人之一。 一边是老蒋亲令:“务必把黄金、人才、特务网,全给我运过去!” 一边是延安密令:“不惜一切代价,留住台湾!” 陈友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军装笔挺,肩章闪亮。 他扯了扯嘴角: “好嘛,这回真成‘二把手’了。” 一句话梗概: 一个老党员穿成军统新人,本想摸鱼救国,却意外混成戴笠心腹。于是他在敌人心脏里开了个“静音模式”的革命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