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年祭的香灰里,我撞见了高中时那个站在领奖台上发光的校草。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穿着洗得发白的礼袍,在哀乐里为逝者主持仪式,成了全镇人避之不及的“晦气”。 三年前,一场匿名举报让他从云端跌落,被污蔑、被退学,连爷爷留下的礼俗手艺都成了旁人眼里的笑柄。我见过他蹲在柴房里啃冷馒头的模样,见过他攥着泛黄的《礼俗笔记》红了眼眶的模样,也见过他被客户指着鼻子骂“毛头小子不懂规矩”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模样。 当当年的举报信证据浮出水面,当文化节的掌声为他响起,当“暖心礼俗工作室”的木牌挂在门口,我终于明白: 礼俗从来不是死板的规矩,是能让逝者安心、生者温暖的温度;被踩进尘埃里的人,也能凭着初心,长成照亮别人的光。 这是一个关于救赎、坚守与传承的故事,也是我们青春里,最滚烫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