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科举大佬的催更粉后我成了满朝白月光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科举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 原主因写了篇狗血虐文,被当朝状元郎男主当街挂城墙鞭尸。 看着手中刚写完的《霸道王爷爱上我》最新章,我连夜卷铺盖跑路。 结果城门还没出,就被黑衣侍卫“请”进了状元府。 年轻状元捏着我那摁稿子,冷笑:“断更?还让王爷和敌国公主私奔?” 我扑通跪地:“大人!这是伏笔!他们下章就悬崖勒马回来搞事业!” 状元眯眼:“那本王和将军的强制爱又当如何解释?” 我:“……那是,是艺术升华?” 后来,我的小说火爆京城,状元却把我堵在书房:“今日不把本王和你的洞房花烛写完,休想出这个门。” 我看着他手里那根曾用来鞭尸的绳子,陷入沉思:这届读者,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 月黑风高,溜号良宵。 林晚晚肩扛一个鼓囊囊的蓝花布包袱,怀里死死搂着另一个,做贼似的摸到京城西角一处矮墙下。包袱里是她全部家当——三件换洗衣服,攒了半年的五两碎银,还有一叠墨迹簇新、让她此刻恨不得原地升天的书稿。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社畜兼业余网文写手,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本名为《青云路》的科举文里,一个连名字都只出现在背景板中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