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赵晓星被婆家吞尽家产,被丈夫无情背叛,被情敌当众践踏,被家族活活逼死。 闭眼前,她听见那个男人低声说:“签了字,大家都省事。” 再睁眼,她回到被逼签离婚协议的那天。林薇薇正晃着她母亲的遗物——那只缅甸老坑玉镯,声音又娇又毒:“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 这一世,赵晓星没哭没闹。 她只是起身,伸手,把镯子拿回来。 然后看向那个捻着佛珠、用“规矩”压她的苏老太:“我的东西,我拿回来,天经地义。离婚可以,嫁妆、股权、房产,连本带利。少一分,法院见。” 从摆摊卖服装起步,她把现代商业思维砸进1988年——计件工资打破大锅饭,期货思维锁定原材料,现金流贴现算清每一笔账。 她以为自己单打独斗就够了。 直到那个叫董林涛的男人递来一句:“嫁我,董家的经营权,分你一半。” 她抬头,看见他眼里的东西——不是怜惜,是平等,是对手,是同路人。 更没想到的是,她不过抢了批发户一单生意,竟牵动了供销社主任、村支书、李家资本大鳄,还有那个总是站在侧后方、绞着手帕的苏家旁支 这一世,她要赚很多的钱,要让仇人血债血偿,要活成自己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