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博士林叶在实验室爆炸中,带着满脑子元素周期表,一头栽进了战火初熄的火影世界。 当别人苦练手里剑时,他琢磨着查克拉的电子排布。 当别人钻研忍术结印时,他配比着氢氧爆炸的最佳当量。 当宇智波一族还在炫豪火球,他已经开始手搓“铝热反应·豪火灭却”。 当大蛇丸痴迷永生,他淡淡表示:“端粒酶、克隆技术、记忆上传,选一个?” 波之国,他用酸碱中和破解水遁。 中忍考试,他拿次声波干扰幻术。 佩恩袭村,他用量子纠缠解释轮回眼。 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十万白绝兵临城下,秽土转生大军压境。 带土扬起嘴角:“我的六道之力,是神的力量。” 辉夜俯瞰众生:“吾乃查克拉之祖。” 宇智波斑张开双臂:“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林叶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沓手稿: “诸位,在你们讨论血继限界和阴阳遁之前——” “我们先聊聊质能方程、核聚变原理,以及如何用科学的方式……” “把大筒木辉夜塞回她的时空裂缝里去。” 这是一个理科生用元素周期表,在忍界讲(物)理的故事。 当尾兽玉遇上动能武器,当无限月读遇上法拉第笼。 科学,本就是最磅礴的“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