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小楼,我师傅是个野郎中。 村里人都说他看病吃不死人,但他每年进山“采药”,总能带回些不明不白的钱。十六岁那年,我跟师傅走进秦岭深处,才发现他看病的本事是假的——但望气的本事是真的。 山有脸色。活山有生气,死山有死气。山顶的雾气午时不散,说明地底下有东西在蒸。 师傅说,那不叫盗墓,叫望气。 这个行当里有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发丘天官,但从没人听说过“望气”这两个字——因为这一门一百年前就该绝了。 我太爷爷是最后一个镇脉人。他在秦岭底下封了十七条凶脉,把一条绝不能开的活脉藏在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然后他在家谱上给自己写了两个字:失传。 可是北派的人找上门来了。他们说,孙家父子折了两条人命在老鸦沟,这笔账要算在我师傅头上。赔不出来,就拿东西抵——我太爷爷留在地底下的一枚铜铃。 他们不知道,铜铃里藏着的不是古董。是藏脉的入口坐标。 作为望气郎中,从我开始将会不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