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过了三十年安稳日子——图书馆管理员,轻度强迫症,记忆超群。母亲三个月前病逝,她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地收拾遗物,普通地处理悲伤。 直到她从母亲床垫下翻出那个铁盒。 父亲江建国看见铁盒的瞬间,脸色煞白,当晚就“摔倒住院”。在病床上,他用做梦般的声音喃喃:“别去晚晴居……你妈不是病死的……是‘他们’把她逼疯掉了 江晚吟还是去了。 那座藏在郊外的白色小楼里,院长陆辞深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他说:“你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他递给她一沓泛黄的病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凿穿她三十年来的认知——她叫了三十年的爸爸不是她爸爸,她以为病逝的母亲可能死于极度的恐惧,而那个给了她生命、名叫顾沉舟的男人,在二十年前死于一场蹊跷的医疗丑闻。 他留给她七个病人七份拼图七个关于母亲从不愿提起的那段岁月的真相。 陆辞深说他会帮她,但他眼底藏着某种更深的秘密他说:“我答应过顾老师,这辈子护你周全。” 他没有说的是——当年的那场“医疗事故”里,他也是参与者。 而江晚吟更没有察觉的是,从她推开晚晴居大门的那一刻起,那个逼疯了她母亲的人,已经开始盯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