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她递给他一把伞,自己淋着跑回家。 他攥着那把伞,在那个雨夜里想这辈子,非她不娶。 七年后,他是傅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痞帅、散漫、算无遗策。她是一个快连房租都交不起的舞蹈老师,温顺、倔强、对那个雨夜毫无印象。 他设计了一场天衣无缝的“契约婚姻”:三百万,一年期,她演他的体面太太,他保她的房子。 她以为这是一场公平交易。 他不知道的是他书房抽屉里锁着一把发霉的旧伞,伞柄上系着她的旧发绳。 结婚那天他嬉皮笑脸:“放心,我眼光高着呢。” 婚后他记住她所有的习惯,在她练舞低血糖时递上巧克力,在她被欺负时不动声色让人消失。她以为他人好,不敢多想。 直到某天她发现了那把伞。 原来这世上最深的蓄谋,不是算计,而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放在了心上整整七年。 “傅深,你欠我一个解释那把伞,你为什么留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