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柒喜欢时言辞,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整整十年。 可时言辞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段婚姻是爷爷临终前的硬性安排,以为沈柒心里住着别人,毕竟她书房抽屉里那张高中男生的照片,从来没跟他解释过半句。 结婚三周年那天,他递上离婚协议:“沈柒,我知道你不爱我,放彼此自由吧。” 沈柒把协议推回去:“我不离。” 不是不爱,是他从没给过她说的机会。此后的日子,她拼命靠近,他越退越远。离婚提议从半年一次变成三个月一次,最后变成每个月的固定节目。时言辞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淡漠。 三年了。沈柒终于累了。 她在他第五次提出离婚时,平静地签了字。 离婚后的沈柒像被解除了封印。接手沈氏公司,大刀阔斧改革,把半死不活的企业做成了行业黑马。她剪了长发,穿上高跟鞋,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追求者排着队来,温柔学长、强势总裁、风度翩翩的商业伙伴,一个比一个优秀。 时言辞告诉自己:我只是前夫,有责任帮她把人看清。于是他以“把关”为名,挑剔每一个靠近她的男人。这个油嘴滑舌,那个心术不正,另一个配不上她。 直到沈柒挽着别人的手臂,对他礼貌微笑:“时先生,我们离婚了,请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