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上季沉舟起身走向后台那一刻，全网直播的镜头捕捉到他西装袖口上一道旧墨渍——和十二年前他们第一次搭戏时染上的位置一模一样。沈鹿已经换好了便装，工牌交还前台，连化妆间的私人杯子都洗干净倒扣在架子上。她以为自己退得够干净，干净到他甚至不会发现少了什么。但她没算到那本被翻到脱胶的剧本，扉页上写满了十二年来他给每一个剧组的私人备注，最后一条字迹工整得近乎偏执："她的哭戏在第87场，灯光调暗三档，她眼睛怕光。"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像一个从不说台词以外的话的人，终于被逼到了即兴发挥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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