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白纸坊最后一个扎纸匠,三年前离奇失踪。 村里人都说,他是被自己扎的东西带走的。 我从不信这些,回村只想卖掉铺子凑钱开画室。 直到一个老板开出一万块,指定扎一个仕女纸人,还非要点上眼睛。 爷爷留过三条铁律:纸人不点睛,纸马不画蹄,纸屋不开光。 我破了第一条。 第二天,那个老板死了。 双眼只剩眼白,而纸人空白的眼眶里,多了一对活灵活现的眼珠。 病腿的三婆找上门,说我闯了大祸。 我在爷爷的规矩屋里,翻出一封太师祖的遗嘱,上面只有一句话: “咱们这一脉,欠人家一条命。哪天三条规矩全破了,就是还债的时候到了。” 我才破了一条,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 他们姓楚,追踪了我们家一百年。 说这债,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