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工部侍郎之子,满门被抄,流放北境寒砂矿场。 在这里,矿渣是废料,犯人是牲口,北境是等死之地。 但他眼里不一样—— 寒砂能烧水泥,废窑能起高炉,三十几个等死的矿工是最好的兵。 第一炉水泥烧出来,他先修地窖,藏了第一把刀。 第一炉铁水倒出来,矿洞里人人手里有了铁打的矛。 第一炉钢水倒出来,禁军的刀砍在他身上卷了刃。 第一座棱堡拔地而起,游牧铁骑撞碎了满口牙。 晒盐池铺开,盐比官盐还白,换来了草原的战马。 甜菜地连成片,糖比伤药还灵,救活了成营的伤兵。 育种田一年年选,硬是在盐碱地里种出了满仓的粮。 玻璃窑火不灭,望远镜架在塔楼上,敌军的粮草车队还在六十里外。 商队的车辙从北境伸向中原,车厢夹层里,藏的不是货,是情报。 然后是蒸汽机的轰鸣,铁路铺进山里,电报线翻过雪线。 他在北境埋头搞基建,搞着搞着,搞出了一套完整的战争工业体系。 朝廷终于慌了。 钦差八百里加急问罪:“你在北境到底想干什么?” 林越站在棱堡上,身后是万门火炮。 “不干什么。就是想换个龙椅——用钢筋混凝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