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26岁,前职业风险分析师。 她的工作就是计算一切——台风概率、投资风险、婚姻失败率。她甚至给自己算过:这辈子不结婚的概率是64%,结婚后离婚的概率是48%。 但她还是去相了第37次亲。 不是想通了,是她妈放了狠话:"再不行就别回家了。" 咖啡厅里,对方迟到了。坐下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道歉——是盯着她手里的文件:"你拿着什么?" "风险评估报告。" 三秒沉默。 "给我看看。" 陆衍之——衍之资本CEO。他来相亲不是找对象,是找一份"婚姻合同"的乙方。需求明确:不闹事、不多嘴、不查岗。条款清晰,双方签字,两年后各不相欠。 姜晚在合同上签了字。她还顺便建了个模型——输入所有变量后,两人生出感情的概率:低于三成。 她觉得这个概率可以接受。 她算对了一切。只没算到一件事。 她的模型有一个致命缺陷——它假设她和陆衍之是两个独立变量。 而独立,是她这辈子算错的最大的一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