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封杀的那天,家装主播郁执衡接到了最后一单生意:替一位女总裁验收亿元婚房。 进门三分钟,他指着八十八万的镇宅铜兽说:“东西是真的,婚房是假的——这屋里,还住着第三个人。” 镜墙后有刚戴过的手套,回风腔里藏着令人头痛的溶剂,两间卧室之间,竟多出一间没有画在图纸上的房。 从那一夜起,郁执衡手握一柄旧尺,替人量门窗、辨阴阳、察水火,也量豪门不敢见光的秘密。 有人花百万请法器,却不肯修漏气的管道;有人把鱼缸摆上财位,楼下先下起了雨;有人拿祖宅换富贵,最后才发现,被押上赌桌的从来不是房子,而是自己。 当全城豪门争着请他改宅时,郁执衡只横过那柄旧尺: “先量房,再量人。房有病,我能改;人若烂了,换门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