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张易被停职那晚,祖传的玉佩把他带回了建安十三年。 落地就是关羽的军营。箭创化脓,军医要上烙铁。他打开随身急救包——清创刀、可吸收缝线、碘伏棉片。刮骨,清创,缝合。最后一针没缝完,体温骤降,人回现代。手术刀上沾着关羽的血。 手机时间只过了四十分钟。他查遍史料,刮骨疗毒确有记载。操刀者,五个字——“一不知名军医”。 三天后再入,缝完最后三针。帐外传开一句话:“帐中有一人,能缝人如缝衣。” 张机递来一卷空白竹简,上面只写了一个字:教。 曹操头风发作,给他三个月——治好活,治不好死。 华佗下狱前,他必须决定:救,还是不救。 玉佩上的裂纹一道接一道蔓延。爷爷遗言只有六个字:“九裂当归,过则永沦。” 等他终于能回来的那天,发现史书上没有他的名字。 但张仲景墓里,埋着一块刻着“张易”的碎玉。 旁边一行汉隶,经鉴定是张仲景亲笔: “此玉之主,吾兄也。其名不可传,故藏之名山,以待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