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二年,农科院技术员赵香炉魂穿大唐,成了洛阳城外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地主之子。父亲病重、母亲垂泪、家中只剩半升绿豆和几亩薄田。他利用脑中模糊的《天工开物》残页,从绿豆催芽开始,一步一步在绝境中扎下根来。 三年育种、五年扩田、十年修渠——他用最笨也最扎实的方式,把一捧麦种变成了关中平原的金色麦浪。从赵家庄的灶台到长安城的太史局,从无人问津的农家少年到执掌天下农事的务实之臣。他不靠权谋诡计,只靠对土地最质朴的理解:深耕、选种、养地、轮作,地不欺人。 在这条漫长的田埂上,他遇见了一个蹲在田头听他讲麦苗缺水的姑娘——长乐公主。她问他为什么要治蝗,他说“因为人要吃饭”。从此紫云英年年开在务本庄的墙角,金簪折成两半,一人一半,等了整整三年。 三十年间,他在盐碱地上种出海麦、在雪山脚下育出高原种、在草原归附部落推广牧农一体。贞观盛世最坚实的根基,不是长安城头的旌旗,而是赵香炉手中那一捧又一捧金黄的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