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清月,是仙尊顾长渊证道的劫,是他亲手推上雷刑台的“孽”。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碎我的仙骨,也斩断我所有痴念。 临死前,我笑着问他:“顾长渊,你的道,可曾有一瞬为我动摇?” 他目光冷寂,语气无波:“从未。” 可在我魂飞魄散那刻,魔尊殷辞剖开半颗魔心,以心头血为我逆天续命:“他的孽,于我,是求之不得的缘。” 百年后,我自万兽渊底归来,成了三界最禁忌的名字—— 是仙尊日夜跪求却再也触不到的朱砂痣,是魔尊以天下为聘也换不回的白月光。 “无情道?”顾长渊碾碎手中长剑,笑容疯狂而绝望,“从今日起,本座不修了!苏清月,你回来!” “阿月,”殷辞抚过我肩上狰狞的雷刑旧疤,眼底是压抑百年的痛苦与偏执,“本尊的道伤唯你能解。所以……” “为我,再活一次。” 他不知道,早在万兽渊底,他为我取暖的那一刻—— 我身上这道疤,便已成了刻在他魂魄上的,永生永世的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