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晟朝长安城,腊月廿三,大雪。 沈知微站在沈府正堂前,看着继母、庶妹被押下去,看着渣男未婚夫跪在雪里求饶。 她赢了。 她用十年,把害她、辱她、负她的人,一个一个踩进泥里。 然后,她听见身后有人鼓掌。 “好一把刀。” 她这才发现,她赢下的每一局,都太顺了。 账册“刚好”出现,侍郎“刚好”路过。 原来她不是复仇者,她是执棋人养了十年的刀。 连她亲手送进死牢的顾家遗孤顾淮,都是执棋人借她的手,除掉的眼中钉。 毒发,雪落,她死不瞑目。 ——再睁眼,她回到了及笄前夜,母亲被害的三日之前。 窗外,继母的心腹正在密谋换掉母亲的药。 她握紧铜镜,慢慢笑了。 急什么。 这一世,她要先救母亲,再掀棋盘。 把执棋人拉下棋桌,让他也尝尝——被人当棋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