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急诊科医生。那天晚上,一个病人在我面前口吐黑血、全身发黑、十分钟内死亡。尸检找不到任何病理原因,监控里没有异常,血液报告一切正常。但我在他掌心发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印记——跟二十年前我梦里烧在我手心的符号一模一样。 那瓶导致他死亡的按摩油,发货地址指向一条不存在的巷子。而巷口那个穿灰外套的男人,在我到之前就知道我会来。他说了一句让我脊背发凉的话:"你终于来了,第六世。" 我以为我是医生。其实我是守门者。六世轮回,每一世都在等这一世——等她重新站在旧河边上,用自己的沉默定义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之间的边界。 邪神被封印了,但它从未真正死去。它在等一个人替它开门。而那个人,是我。 这是一个关于轮回、封印、沉默与长河的故事。旧河从北流来,向东折去。水声七百年不断,岸上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但河底那道石纹,从未移动过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