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三年秋,苏南。 乡村振兴局副局长陈守拙从扶贫档案前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名太平军乡官书办——前地主的儿子,家产充公,人被强征,脖子上悬着军棍,桌上摊着一本烂账。 这是个吃人的年月。太平军要粮,百姓要活,地主跑了,地荒了,账目乱成一锅粥。上面催得紧——交不齐秋粮,杀头。 他蹲在田埂上看了一个月。佃户周二牛饿着肚子把种子藏在地窖里,寡妇刘婶的屋顶漏雨没人管,十二岁的孤儿小满在祠堂麻袋后面缩成一团。 他拿起笔,在账册第一页写了一行字:先弄清楚这儿到底有多少人、多少田、多少粮。 从一本账开始。丈田、分地、修渠、办学、防疫、练兵。 他知道天京事变还有三年。他知道太平天国终将覆灭。但他更知道,老百姓的肚子不会等人。治理之道,不在神权,不在皇权——在田里,在粮仓里,在老百姓端起碗时眼睛里的光。 耕太平——在太平天国的土地上,耕出一片太平日子来。 哪怕政权倾覆、身死名灭,那些扎进土地里的根,也不会断。 一个基层干部在太平天国搞土改的故事。 不称王,不拜神,只让老百姓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