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保住那天,我躺在医院走廊的加床上,婆婆发来一张照片:我老公搂着个年轻女孩,蛋糕上写着"小栀,生日快乐"。 我做了七年顾太太。替他挡过债主,伺候过瘫痪在床的婆婆,连公司账目都是我一笔一笔理的。后来他说我不会生,要让我净身出户。 他不知道,我是会计出身。 他在账本里藏了四百六十万,转给一家叫"栀语文化"的空壳公司;他抵押婚房,伪造我的签字;他往我的安胎药里加麝香,让我"不小心"流掉孩子;他连亲妈都算计,想让张桂芬替他背这口黑锅。 他更不知道,那个"小栀",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她混进他的公司,当他的"情人",替他端茶倒水,暗地里翻了两年账——每一笔脏钱,她都替我记着。 他以为他要赢了。他包下临江阁,要在股东面前宣布他的"新生活",让我当众出丑。 那天晚上,我穿着黑西装,带着警察,赴了他的宴。 渣男判刑十一年那天,妹妹对我说:姐,往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栀子花开了。我和妹妹,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