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来那天,聚义镖局已经死了。 押的三百二十匹丝让人劫了,报值三千二百两,账房念完账就瘫在地上。债主堵门,货主限期三天,八个镖师走了三个。 沈牧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院子里七辆乱停的镖车重排了一遍。车头朝门,从大到小,出车时少倒三辆。 他不会绝世武功,原主跟老镖师学过三年刀,只剩三招,还死活不肯再练。别人笑他,他只问一句:打赢了,货能早到一天吗? 他用分程接力,把十天的路压到五天。他用明码标价和保价赔付,把整个行业的价格体系掀了。他用一张画满线的路图,把老师傅一辈子的经验写成人人能学的册子。 从资不抵债到天下第一镖局,他走过的每一步都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