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做了沈家二十三年最听话的人。 大伯说东,她从不往西;堂姐要什么,她双手奉上;就连母亲留下的公司股权,她也乖乖交出去代管。所有人都说沈家二小姐温顺懂事,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直到订婚宴上,那个失踪三年的男人推门而入,一身风霜,当着满座宾客的面朝她伸手:“沈清辞,跟我走。” 满场哗然。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拒绝——毕竟她是沈家最乖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被她亲手推开、如今带着满身寒意回来的陆衍舟,忽然笑了。 “好。” 一个字,掀翻了沈家布了二十年的局。 陆衍舟以为是自己抢了婚。 后来才发现,从他踏入那个宴会厅开始,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内。她借他的势离开沈家,反手夺回母亲留下的股权,将大伯一脉逼入绝境,刀刀见血,清醒克制。 他终于明白,那年他爱上的从来不是任人欺凌的兔子,而是一柄藏鞘多年的刀。 “陆衍舟,”她靠在庭院的廊柱上,月光落在她眉眼间,锋利又慵懒,“你要回来的,是我让你回来的。” 他低笑:“所以我也在你棋局里?” 她沉默片刻,偏过头:“不,你是唯一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