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第一机床厂,三千人的老国企,账上现金不够发三个月工资。 技术员陈默重生了——上辈子他是高级工程师,这辈子他只有二十六岁,没级别、没人脉、没资金,档案室里那一柜子图纸和失效分析案例,就是他全部的家底。 别人重生,买股票、囤邮票、抢特区。 他重生,扎进车间:陪着老师傅磨一刀一具,拿工艺卡当宝贝,为一个热处理参数跟总工拍桌子。 他知道哪台机床会在明年批量报废,知道哪种涂层工艺十年后会卡住整个行业的脖子,更知道——再不往前赶,这片市场就再也没中国人的位置了。 而厂里的“工分”只认硬本事:带出合格技工、砸掉质量事故、创造真金白银的利税——才能换开那扇档案室的门。 救人,还是抢时间攻技术?他常常只能选一个。 有人说他狂,有人说他邪,老师傅抽着烟说了一句:“这小子,是真能做出东西来。” 一个关于机床、图纸和一群不肯服输的中国工人的故事——大国重器,从小车间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