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戴冰山考进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报到第一天,他退回了那张盖着五个章的审批单。 半年后,城中村改造补偿被压到五千二,他揣着一把卷尺一个人进村,七天量出一千二百四十七户,摸底表上只有八百一十二户。会上他拍了桌子:我懂人民。 结果,他被调进了档案室。 档案室第七排,他翻出一份被退回三次的《徐闻县特色农产品外销意向函》。那里的菠萝烂在地里,农户到手三毛五,货架上卖六块九。他递上报告:让我去。 所有人都说这是发配。两年后,龙塘镇集体经济全县第一。 他弄出一个被骂作花架子的想法:做好事、捐款都能积分,换免费看病,账目全网公开。从一个镇,推到一个省,最后写进国家文件。 一个部委大院的北大才女,为他一次次调动工作。她说,你在哪,家就在哪。 从科员到封疆大吏,他这辈子只认一句:为民者,天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