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临渊市所有电梯都会多出一层B4。 普通人看见诡异,陈砚看见规则文本。 别人拼命遵守规则,他专门找规则漏洞。 第零条:当所有规则都生效时,例外必须存在。 陈砚以为这只是他活下去的依仗。 直到他发现,妹妹陈小雨被全城遗忘。 所有人都说他没有妹妹。 只有他记得。 只有他能看见妹妹留下的第零条附录。 为了找回妹妹,陈砚加入夜巡人,接触备案处,潜入条款黑市。 他发现诡异不是鬼怪,而是城市废弃规则实体化。 他发现官方在用市民记忆维持常世协议。 他发现自己的记忆是“写入”的,不是真实的。 他发现第零条是妹妹用全部记忆写下的例外申请。 七次审计,七次选择。 每一次都在问他:你救所有人,还是救妹妹? 每一次都在告诉他:你越使用第零条,越不像人。 每一次都在提醒他:你可能是协议制造的工具。 最终,他站在协议核心面前。 世界协议问他:“你父亲也做了同样的选择。但他失败了。你凭什么成功?” 陈砚回答:“凭我不是一个人。” 全城人一起说:“第零条:例外永远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