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任务之后他发现,楼下的老周不再记得给他留过夜宵。第二次之后,管了十一年公章的秦姐在他面前想不起他是谁。每完成一次任务,就有一个认识他的人,把他从记忆里干净地抹掉。而这一切都有一份代价清单,和一个正在往下掉的数字。>> 他查了六年证据,第一次看清证据是怎么被造出来的:系统不留假数据,它只搬真东西,只留下一道时间对不上的缝。>> 别人看不见那道缝。他看得见。>> 于是每一次任务,他都顺手切下系统的一片,编号留证。它以为它在用他。它不知道,它交付的每一件"作品",都会变成钉死它自己的证物。>> 这本书写的是一个鉴定师用最笨的办法对抗系统:一条时间线,一页纸质记录,一把一九八七年的黄铜卡尺。">
> 江砚做了六年电子数据鉴定,经手过四百多份报告。他这辈子只信一件事:数据不会说谎。 > > 直到系统找上他。它给他派单,限七十二小时,让他把真的改成假的。不干?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他"同意"。 > > 第一次任务之后他发现,楼下的老周不再记得给他留过夜宵。第二次之后,管了十一年公章的秦姐在他面前想不起他是谁。每完成一次任务,就有一个认识他的人,把他从记忆里干净地抹掉。而这一切都有一份代价清单,和一个正在往下掉的数字。 > > 他查了六年证据,第一次看清证据是怎么被造出来的:系统不留假数据,它只搬真东西,只留下一道时间对不上的缝。 > > 别人看不见那道缝。他看得见。 > > 于是每一次任务,他都顺手切下系统的一片,编号留证。它以为它在用他。它不知道,它交付的每一件"作品",都会变成钉死它自己的证物。 > > 这本书写的是一个鉴定师用最笨的办法对抗系统:一条时间线,一页纸质记录,一把一九八七年的黄铜卡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