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程观澜是个基层水利技术员,会勘河道、看图纸、核工料,也常年跟着工班修渠护堤。 穿越后,他成了大雍青河县的新任县令。 到任那天,县仓账上有三万石粮。推开仓门,只剩五石。 门外是等饭的百姓,门内是没人肯认的旧账。本该留县救命的官粮,竟还挂着封牌往城外运。 当夜,一本旧县志在空白处显出三行字:东坊断炊,南桥毁,棚居多疫。 它能预示灾祸,却不给解法。 程观澜只能拿出从前在工地上磨出来的本事:查实数、找险处,把有限的钱粮和人手用到要紧的地方。先架起一口锅,再打通一条粮路,撑过寒冬,还得修渠、复耕,把百姓的日子接回来。 可他很快发现,河道堵在哪里,尚能沿岸去查;账上的三万石粮究竟去了哪里,却有人宁肯让全县挨饿,也不愿让他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