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加班三十六小时后,建筑师林昭猝死在工位上。 再睁眼,她成了大梁朝安平县的末等县令。 全县库房只剩八贯钱,百姓饿得面黄肌瘦,前任县令留下一句“谁来谁死”便撒手人寰。 林昭摸了摸额头上被瓦片砸出的伤口,笑了。 穷?没关系,漫山遍野的石灰岩不要钱。 路不通?没关系,她脑子里装着整套基建图纸。 上司要摘桃子?没关系,她把水泥配方拆成十份分给十个村子,想拿走?先把全县迁走。 当户部的钦差终于抵达安平县时,看见的是一条笔直的水泥官道、二十座日夜不停的水车碎石机,和一个正在图纸上画漓水大桥的年轻女县令。 钦差问她:“林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昭把图纸转过来,月光照在她脸上。 “一个会修路的县令。” 从边陲穷县到西南枢纽,从末等进士到让户部忌惮的女人——林昭。 用一窑水泥,烧穿了大梁朝的旧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