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心理医生。我的最后一个病人,叫陈默。 他说他杀了人。警方查无实据,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只有我知道他没疯。因为他描述的那个凶手,我每天清晨在镜子里都能见到。那道疤,那个声音,那双冰冷的手。 他说他体内住着四个人。一个懦弱,一个凶残,一个被遗弃,一个从不说话。 他们共用一具身体,共用一条胳膊,共用同一桩罪。 直到那天,我在他的病历本上看到了我的名字——三年前,我根本不记得见过他。 我翻出旧档案。病历上写着:主治医生,林默。 可那是我第一次见他。或者说,那是我以为的第一次。 衣柜深处藏着带血的夹克。照片背面有不是我的笔迹。旧录像里,一个跛脚的白大褂走进我妈妈的病房,袖口沾着血。 而当我打开自己八岁时的治疗记录,发现有人在我体内创造了一个“弟弟”。他叫林寂。他替我扛罪。他消失了二十年。直到三年前,一个叫陈默的男人敲开了我的门。 凶手是我。病人是我。医生也是我。 四个人格,四种真相,四层反转。你确定站在镜前的人,只有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