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审计师沈知意一睁眼,成了侯府浆洗房最底层的三等丫鬟。第三天,管事嬷嬷把老夫人的陪嫁塞进她褥子底下,栽赃她偷盗,两巴掌把她的脸打偏。满屋子人等着她跪地求饶。她只做了一件事——伸手拿起那支簪子。指尖一烫。簪尾刻着:"永昌二十年,腊月十八,封。"三年前封进库房的东西,怎么成了"昨儿夜里丢的"?她抬起头:"嬷嬷,那年管库房的,是您吧?"一句话,把李嬷嬷三年的局,当场掀了。老太太一眼相中,把她提到身边管账。她也从这里开始明白:指尖那点"烫",不是巧合——凡是被人做过手脚的账、单据、封条,她一摸就烫。烫得越厉害,事越大。可每烫一次,她的头就疼得像裂开。这本事让她在侯府步步高升,也让她看见了一件更可怕的事:这府里正在死人。一个接一个,死得干干净净。直到抄家前夜,老太太把襁褓里的嫡孙塞进她怀里:"这是我们侯府,唯一的根。我把这个人,交给你了。"那一夜,定北侯府满门抄斩。她抱着孩子翻出后墙,一养就是十八年。十八年后,她要带着这个孩子,杀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