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穿成大齐嫡长子,穿了二十二年。 他本想安安静静当个皇帝—— 可早朝第一天,殿门就被踹开了。 "陛下,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问题吗?" "陛下!她都哭了,你为什么还不退位!" "陛下!我父亲只是想自己当皇帝,他有什么错!" "陛下!臣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她有什么错!" "陛下!臣妇四十四,是不小了!可臣妇会疼人啊!" "陛下!臣女虽然骨架大!可臣女是天生的骨架大啊!" 茯苓揉了揉眉心: ——一硝二磺三木炭?朕蜀地的火药作坊,比你年纪都大。 ——带系统来攻略朕?先关掖庭,拿你牵着北境二十万边军。 ——想当皇帝?好啊。头骨洗净,给朕那把椅子,做个靠背。 全京城都在发疯,只有他和蜀军清醒。 太极殿角摆着一把人骨椅,坐着一个,还空着六个。 凡进过这座殿的奇葩,最后都成了那把椅子的一部分。 天竺人把他画成三头六臂的怪物。 茯苓听完,只说了一句: "画错了。该画一个——坐在人骨椅上、手里提着斧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