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贤从教学楼五楼跳下去的时候,口袋里装着我写给他的最后一篇作文。 所有人都说,是我这个贫穷、阴郁的“保姆女儿”逼死了财阀少爷。 只有我知道,我们之间是一场长达两年的共谋。 他拿我写的文章去换取父亲的认可,我用他施舍的钱去填补我母亲偷窃的亏空。 直到他死前三天,他把钱砸在我脸上,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为了洗清嫌疑,我开始调查他真正的死因。 却在他的储物柜里,翻出了四十篇被他背得滚瓜烂熟的草稿。 里面有他的字迹:“她想考首尔大,我要怎么帮她?” 也有他死前发给别人的消息:“如果我消失了,你们能不能放过姜郁凛?” 我恨透了他用死亡来惩罚我。可当我在汉江大桥上听完那首他留下来的歌,我才发现—— 那个连说一句“喜欢”都要用恶毒来包装的胆小鬼,早就在那个冬天,把命赔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