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通知拍到脸上的那天，叶烨才知道父亲留下的旧怀表是坏的，他的人生也是。 直到他看见家里那口腌咸菜的破碗浮出一行字：青花缠枝莲小碗 3,000,000 真品·明代。 从此他能看见万物的标价，古玩、合同、房子，还有站在他面前的人。 车间主任值八万，三个月后归零；拆迁负责人值四十万，半年归零；天衡资本那位总监值九位数，后面写着四个字：不可交易。 妹妹的手术费四十八万，他用了三个小时。 有人说他运气好，叶烨抬眼看了看对方：你值多少，我也看得见。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那面墙里拆出来的账本上，父亲的名字后面跟着两个字：清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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