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死在大年夜。毒酒穿肠,火油浇身,继母和庶妹蹲在破庙门槛上嗑瓜子,看她咽气。再睁眼,她回到了十五岁及笄前三天——庶妹正把那件绣着“傅”字的男子中衣往她箱笼里塞,继母等着当众捉奸,好把她送进家庙给病秧子冲喜。 上辈子她蠢,这辈子她笑。 箱盖一掀,她不慌不忙把中衣塞回庶妹怀里:“妹妹手巧,这‘傅’字绣得跟你那几块帕子一模一样。”满屋子人脸色精彩。侯府世子甩袖就走,继母气得摔了茶盏。 沈青梧拍拍手站起来:这才哪到哪。夺我嫁妆?窃我姻缘?毁我名声?你们偷走我一条命,我就一寸一寸把春天窃回来。 从沈家后院到侯府寿宴,她步步为营,冷眼看那些踩过她的人一个个跌进自己挖的坑。只是她没算到,那个前世亲手捅她一刀的傅三郎,这一世竟提着剑堵在她院门口,红着眼问:“沈青梧,你为何不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