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他蹲下来,“跟您打听个事儿,这堆东西是您的?” 老头抬眼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方建国——奔驰车加西装,一看就是“事儿逼”,老头把报纸一收:“你们要干嘛?我这都是合法捡的。” “不干嘛,就问您前两天晚上看见一只白兔子没?纸扎的。” 老头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方建国激动了:“你真看见过?” “天天见。”老头指了指废品堆,“那玩意儿每天晚上八点多准时来,就在这堆东西里头翻,翻完就走。我以为谁家小孩扔的玩具,想捡回去给孙子玩,伸手一摸那玩意儿咬人!” 李天一眼皮一跳:“咬人?” “咬,拿嘴啃我手指头,纸糊的嘴愣是给我啃出个血口子。”老头抬手比划,食指上果然有个结痂的小口子,“成精了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