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二叔二婶为了独吞家产,像扔破烂一样,把我扔给了深山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靠捡破烂为生的瞎眼瘸腿老头。 那天大雪纷飞,我打翻了家里唯一一碗带鸡蛋的面条。那个连鞋都穿不起的老头,拄着木棍在雪里走了一整天,去村头讨了一个肉包子塞到我手里,自己却背着我啃冻硬的地瓜。 他叫我“小少爷”,我叫他“瞎老头”。 所有人都觉得,在这个穷乡僻壤,我迟早会烂在泥里。 直到多年后,我成了顶尖的商业大佬。我开着十二辆劳斯莱斯回村,用一箱箱现金砸在当年那些亲戚的脸上。 “云边那间破瓦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根。”我站在老头的新坟前,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