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明上辈子是个社畜,面试被刷,出门被车撞,一睁眼成了祁国小地主的儿子,身边还多了个天生神力的妹妹。没钱,没势。连他一共七个人,几双赤手空拳,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他不打算再让人踩在头上。村口七打五十三,他先把村正的儿子按进雪里。镇上酒楼五百文一壶的破酒,他拿一坛烈酒把掌柜喝到服气。官面上有他爹那块举人牌子唬着,动他的人都得掂量掂量。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流着一半不一样的血。脖子上那块黑玉,冷天里会自己发烫。从村口打谷场到东边奇山要塞,从一坛酒到火枪大炮,这个混子要走的路很简单。让这世上,再没人能骑到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