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来了，邹启以为自己终于不用上班了。 结果发现，只不过是从有工资的牛马，变成了没工资的牛马。 他是厂里的点检员，干了九年，口头禅是“我先检查一遍”。灰雨落下来那天，他烧了两片退烧药睡过去，醒来下楼救了个送饭的姑娘，就被业委会老马塞进了安保组——志愿者，管饭，没工资。 搬遗体、修门框、顶灰人、被征调。活儿一样没少，只是再也没人发工资。 别人想着怎么变强，他想着今天还有几件事没划掉。 末日是没人种地的日子。牛马是地还得有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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