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拾是玄岳宗的杂役,干最脏的活:倒垃圾。宗门三百年的破烂都归他——断剑、碎丹炉、烧糊的符纸,一天两趟,倒进后山那个谁也不去的深坑。 直到那天他发现,脑子里多了一行字:【破飞剑·回收值 340。】【残丹炉·回收值 1200。】别人眼里的垃圾,在他眼里全是明码标价的宝贝。他把三百年的垃圾山一铲子一铲子喂了回去——喂出了剑意,喂出了丹方,喂出了连内门长老都眼红的东西。 没人知道,那个每天弯腰倒垃圾的杂役,捡走的不只是破烂。宗门账册上划掉的名字、药堂里三天就死的孩子、废剑冢里没人肯认领的锈铁——他一样一样捡,一样一样记。直到多年以后,有人问起武帝是怎么炼成的,守庙的老头指了指墙角那只筐:"他什么都没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