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三,开封府一穷酸书生,主业哭丧,副业替人写状纸,人生信条是“给钱就行”。 那天接了桩大活,城西赵员外家的爱犬“追风”死了,要求哭出丧子之痛,赏钱五十两。 我使出看家本领,哭得赵员外老泪纵横,哭得赵家小妾们花容失色,哭得追风的狗兄弟们狂吠不止。 正哭到“追风我儿你死得好惨”,灵堂外传来一声凄厉大喝:“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驴!” 赵员外脸色一变,我哭声戛然而止——坏了,昨儿替人写状纸,告的就是赵员外强占民田,苦主说他家驴被赵家下人牵走了。 我急中生智,扑到棺材上嚎啕:“追风啊!你泉下有知,快托梦告诉老爷,那驴是不是你叼去玩了?” 棺材里,传来两声清晰的:“嗯!嗯!”